碧潭踩天鵝船
星期五, 4月 24th, 2009自從墾丁天鵝湖踩船之旅後…
葳日日夜夜思思念念著天鵝船…
上個禮拜…葳拔就帶葳來碧潭來踩天鵝船
喬他…開心的咧
只是天鵝上面空間很小…
怎麻拍都是大頭照
照屁股好惹…這件牛仔褲我好喜歡哩
山崖上…有三角泳褲男表演跳水捏
然後是這兩隻黃金獵犬吸引惹大家的目光
主人在踩船…兩隻狗狗跟著跑下來游泳啦
踩著踩著…就黃昏惹
搞笑的血液澎派…愈來愈無法掩飾惹
都是他拔比教的啦
葳拔說他最近搞笑諧星A咖的角色想身成身退惹…
目前努力栽培訓練接班人
自從墾丁天鵝湖踩船之旅後…
葳日日夜夜思思念念著天鵝船…
上個禮拜…葳拔就帶葳來碧潭來踩天鵝船
喬他…開心的咧
只是天鵝上面空間很小…
怎麻拍都是大頭照
照屁股好惹…這件牛仔褲我好喜歡哩
山崖上…有三角泳褲男表演跳水捏
然後是這兩隻黃金獵犬吸引惹大家的目光
主人在踩船…兩隻狗狗跟著跑下來游泳啦
踩著踩著…就黃昏惹
搞笑的血液澎派…愈來愈無法掩飾惹
都是他拔比教的啦
葳拔說他最近搞笑諧星A咖的角色想身成身退惹…
目前努力栽培訓練接班人
屁文共欣賞:《聯合晚報》 馬總統家人只好「犧牲小我」
Powercat2009/04/23
氣質出眾又擁有美國籍的馬公主來到台灣,統媒自是需要逢迎拍馬一下,電視上不僅重複播著 Princess Only China Ma (馬唯中) 用流利的英文回答記者問題的片段,屁文也是一篇接著一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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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晚報╱社論】馬總統家人只好「犧牲小我」 2009/4/21
馬唯中自美返台,正值國安局提出「特種勤務條例草案」在立院初審。對總統家人該如何保護,馬唯中姐妹住不住中興寓所的「差別待遇」等,都成了立委質詢題目。
馬總統自律甚嚴,周美青母女三人也都個性獨立。對照陳水扁時代濫用隨扈,馬總統一家力求「扁規馬不隨」,可想而知。這次的特勤條例,對總統家人保護範圍縮減,馬唯中姐妹只要不和總統父母同住,就可以多「自由」一點;但國安局長卻擔心,這種排除特勤保護的情況「不適當」。
特勤保護範圍要怎樣才「適當」,執行層次可能因人而異。陳水扁家人濫用特權,把安全人員當自家雜役,令人印象惡劣。反過來看,周美青母女作風平民化,自己帶狗上醫院、買票看球等等,凡事不假人手,作出開明儉樸的風氣示範。
雖有此對比,但論及國安局特勤保護任務的制度化,還是應回歸「對事不對人」。對元首及家人的保護,多數國家都做到滴水不漏,非因愛戴領袖個人,而是出於國家安全的顧慮。受民主教育的現代人,就算貴為第一家庭成員,可能也不耐煩這種約束,所以好萊塢電影不時演出「公主逃出宮遊玩」的情節。但仔細想想,萬一總統家人被綁架,對總統的決策品質和判斷準確度不會有影響嗎?總統家人只好犧牲一點個人自由,也是不得已的事。
我國「歷任」元首人數不那麼多,很多法制化問題還在摸索修正中。像蔣中正時代根本沒有「卸任總統」的問題;到嚴家淦時才訂了「卸任總統禮遇條例」,但因嚴總統任內沒有副總統,所以此一條例竟未把副總統的禮遇包括進去,直到陳水扁時代才補正。現在的陳水扁成了貪汙罪被告,各界覺得對其家人的「供養」很不值得,故對卸任元首禮遇辦法又有諸多檢討。從錯誤中修正學習,也算必經途徑;但從另一角度看,台灣的法治史仍有太多「因人設事」的痕跡,習稱的「某某人條款」正是例證。如果永遠都在因個案而修法,「制度化」就建立不起來,對民主發展不是好事。
馬總統家人本來自由自在,現在因特勤保護而行動受限,一定很不習慣。但有誰是生來就「習慣」當總統的呢?只好犧牲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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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
一、馬騜自律甚嚴,所以沒事喜歡吃吃巧克力,到了女校還說看到女學生覺得很興奮,不知道一個六十歲的老人是在興奮啥小?
二、當第一家庭真委屈,已經淪落到要「犧牲小我」的境界了,那請問一下拿特別費支付信用卡費是不是也算犧牲小我的一部份?可以讓我也犧牲一下嗎?
三、馬家出門不濫用隨扈,但是路上的賊頭多到讓人以為要反攻大陸了,有文為證!
四、真要建立制度,現在中國國民黨完全執政,就趕快通過吧,別只是打嘴砲。
參考資料:
2009/4/21 聯合晚報 馬總統家人只好「犧牲小我」
□ 〔 資料來源: 高雄輪 Powercat 的部落格 | 引用網址 〕
相關報導 媒體的臉皮
關於「Slavery by Another Name」(另一個名字的奴隸制度)
昆蟲2009/04/24
昨天在 Wall Street Journal 看到今年的普立茲獎 ( Pulitzer Prize ) 名單,其中的非虛構書籍 ( General Nonfiction ) 得獎的是「另一個名字的奴隸制度 -- 從南北戰爭到二次大戰的黑人再奴隸」 ( Slavery by Another Name: The Re-Enslavement of Black Americans from the Civil War to World War II )。
我很喜歡看普立茲獎的名單,它的口味和水準大概都是我可以接受的。常常是我看了得獎名單,然後去書店或圖書館找出來翻一翻,再決定要不要讀。
這一次倒是有點不一樣。我因為對轉型正義的關心,在這本書剛出版的時候,我就從圖書館借回家,花了一些時間閱讀。雖然還蠻喜歡的,但是因為借閱期限和自己時間的限制,我大概只讀了三分之一就拿去還了。算起來,我也有一些進步,現在不只是靠著普立茲獎的書單去找書,更能夠在得獎之前就發現值得閱讀的書籍(雖然沒有讀完),也算是值得我臭屁一下了。
這本書是華爾街日報的一個記者的調查,他發現在美國內戰之後,黑人雖然在法律上已經受到解放。但是,在很多州(尤其是南方),整個政治和社會系統,仍然藉著法律的名目,隨便就將黑人定罪,接著就是送到工廠礦坑去當奴工。這種情形非常普遍。而且,更因為工業時代的到來,這些人的處境,比起南北戰爭以前的遭遇更加惡劣,很多人都是一去就回不來了。
也就是說,在法律和制度面上,黑奴已經被廢除了。但是在執行上,黑人是動轍得咎,隨便就會被抓去當奴工。
這段歷史,假如不是這個記者的發掘,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甚至於可能完全地煙滅。作者找了一些有名有姓的例子,追蹤他們的下落,再用寫小說的方式敘述,使得這些人的遭遇,不再是冷冰冰的統計數字。
按照台灣的說法,這個就是在「撕裂族群」。華爾街日報的記者不顧「族群和諧」,硬是要去挖掘過去黑人被壓迫的歷史,還出了一本「撕裂族群」的書。甚至於,美國最權威的普立茲獎竟然頒發給這種「挑起族群仇恨」的書。
我在美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過任何人指控對方是「撕裂族群」。甚至於,我連「撕裂族群」的英文用語都找不到。美國社會根本就不在乎「撕裂族群」,他們在乎的是要瞭解過去發生什麼事情。經過瞭解,過去的傷口慢慢就會弭平,族群的和諧才有可能。
再回頭去看台灣,只要是提到這個題目就會被冠上「撕裂族群」的大帽子。甚至於連被壓迫者都會做出「破壞族群團結」、「撕裂族群」這種搞不清內涵的指控。
台灣走的方向和美國完全相反,對於被壓迫者的傷痕不願面對,既得利益者,完全不覺得自己所得到的的利益有何不義。台灣的社會,表面上是族群和諧平等了,但是在實質上卻非如此。
隨便舉個例子,台大政治系當年在國民黨的掌控之下,只有依附於國民黨利益的人才能進入,然後這些人繼續串連,新進入的教授也必須和他們有同樣的意識形態。到了今天,完全沒有改變,學術看不到影子,吹捧國民黨政權依然不變。
台灣人若是不改變對歷史和過去那種馬虎隨便的態度,結果就是「轉型正義」將會永遠只是空談
□ 〔 資料來源: 昆蟲Made in Taiwan | 引用網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