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從 10月 20th, 2008

當初看壞油價的技術根據

星期一, 10月 20th, 2008

 

今天要公佈為何在7月油價快150元時看壞油價......請按我....

因為7月當時....油明顯走了5波大多頭....而第一波漲了14個月....

1波vs 5波一般=1:1.........只要漲過1:1就會變成1:1.382.....故14x1.382=19月回檔

....另外藍色標線之後很明顯見到高檔暴天量後的量價背離...........更加深佐證....故決定不跟市場起舞..

故於7月中旬.....斷然看壞油價........油價果然崩跌到6字頭....

以上......

桃源仙谷

星期一, 10月 20th, 2008

今天換惹一個鴨舌帽的俏皮小男孩造型…

門口剪票的丫姨果然上當的說:弟弟,你好幸福哦!拔拔麻麻帶你出來玩

丫姨…我們是妹妹…不是弟弟啦><"

桃源仙谷…我們來的季節不對…花園不夠美麗…

若是季節對的話…會開惹滿山滿谷的鬱金香喲…上次來美到一個爆啦


這裡的餐點不是賣點…不值得介紹…

一手冰淇淋…一手飲料…是快樂的泉源啦

特寫^o^

這個香檳葡萄冰淇淋超好吃…我們買惹兩支呢…

吃惹很久才吃完…

飲料也喝惹很久…


愛戀父女檔的親蜜合照再次出爐

很多格友問:他們感情不好嗎??

其實也迷有很不好啦…

只是在家中的時後…

威拔不能坐在威旁邊…不能碰他…不能摸他…不能玩他的玩具…

丫不然威就會說:你走開!!

看倌們…你們說…醬子…感情有好嗎??


看這張照片就知道感情好壞的程度嚕

老闆…有人偷採花啦


可是拔不起來>"<


這個就可以拔起來惹

送給你們嚕^o^


老闆會花現…緊來造嚕…

威拔最愛的一張特寫^o^


阿基師、阿嬌 烹調五味 戀上原味

星期一, 10月 20th, 2008
到了返璞歸真的時候,粗茶淡飯都很開心。烹調過甜酸苦辣的人生況味,名廚「阿基師」鄭衍基、「阿嬌」莊月嬌不約而同悟得:簡單就是福。

螢光幕上的「阿基師」,作菜有一套,說菜更是風趣幽默。低調的「阿嬌」,作菜和行事作風獨具風格,政商名流都是座上客。他們都走過背負巨債的谷底,也因此淬鍊出更深刻的廚藝人生。

學老爸舞菜刀 鬧家庭革命

問:兩位踏入廚藝界,都經歷一番波折?

阿基師(以下簡稱基):我十幾歲就決定當廚師。但是,我走入這一行,是不被祝福的。

我是家裡的長子,我老爸是福州菜師傅,知道這一行的辛苦。我擇善固執、又臭又硬的脾氣,跟我老爸一樣:他一定要我讀書,我是偏要學做菜。

阿嬌(以下簡稱嬌):我就沒這麼清楚。我一向是個家庭主婦,在我的家庭遭受危機時,我會什麼?只會煮菜而已。

捍衛全家溫飽 擺起路邊攤

先生投資保齡球館失利,負債一千五百萬。我就在新北投的住家樓下擺路邊攤,賣魯肉飯、炒米粉和蝦仁羹。我的出發點,只是要捍衛家庭的溫飽。

基:有一次我叔叔說:「你父親如果知道有今天,當初一定不會那麼激烈反對。」幾十年前哪會想到?拿剃頭刀、裁縫刀和菜刀的人,沒有社會地位;現在這「三把刀」卻在全世界賺大錢!

嬌:就算是擺路邊攤,我還是堅持湯頭、魚漿、蝦仁一定要如何。後來生意好了,路邊攤的位置被人占走,我告訴自己:「你真是天底下最沒用的人!」

基:有些時候,人扭不過運、運扭不過命;人要改命不可能,要改運很簡單,就是要勇敢地面對。

背了一屁股債 老婆要離婚

我本來有兩間厝、一間店面,還在餐廳當領班。太太嫁給我時,在七堵的山裡是很風光的。但是兩、三年後家道中落,就開始衰了。

那時背了一屁股債,爸爸抑鬱而死、媽媽中風,太太也對我不諒解,甚至懷疑早先的風光,是不是為了娶她製造的假象。

什麼都沒有了,太太說要和我離婚。像我這麼疼某的人,只好說:「離就離。既然你開口了,我能怎樣?」

我睡著後,她一個人喝掉半瓶威士忌,吐得全身都是。還是我起來幫她清洗,夫妻倆抱頭痛哭,互相說對不起。第二天醒來,精神好得很,從頭打拚!

公寓四樓開店 居然紅起來

嬌:人,真的是要在逆境中找到出口。我本來也沒有預設什麼,只是順著環境給我的條件走下去。我做「阿嬌的店」會紅起來,老天爺真的開我很大的玩笑。以前做路邊攤都不成功了,誰想到公寓四樓開店可以做起來?連我哥都不願意幫我裝潢。他說:「我在你家後面巷子坐兩個小時,走過的人不超過十個,你知道嗎?我幫你就是害你!」

我哥說要打賭:「你如果做得起來,裝潢費算我的;如果做不起來呢?」我跟他說:「你怎麼那麼三八?我做起來就免錢了,如果沒做起來,我哪有錢可以給你?」

後來我向人借六十幾萬元來裝潢。現在我常說:我哥欠我六十萬。

 

小趙(5)

星期一, 10月 20th, 2008

5)

 

  十月的落山風颯颯迎面而來,我在清晨的導護崗位上悄悄輕擲無奈的感嘆。

  一場車禍,終結了我整整新台幣廿萬元的存款,只要錢能解決的事,我是決不皺眉頭的,財去沒關係,人安樂就好,況且剛好我也有這個數,能不說老天眷顧?

  但是采采的決定,卻緊緊揪住我的眉頭,胸無大志,點滴即歡的天性,這回真以為天將降大任於己了。她是回來了,卻堅持一個人住到外面去,婚可以不離,錢可以不要,品辰和可盼也都可以歸我,就是非得讓她獨立生活,而且可以隨時探看孩子不可。

  嗶!阻斷車流,讓到校門口對面的小朋友從容通過馬路,一張張大聲問早的童稚笑臉,映著溫軟的陽光,無邪的擊中我對兒女的慚愧。又嗶的一聲,車流恢復忙碌。這時,協助導護工作的盧警員,靠到身邊,用下巴指指似乎剛輪完夜班回來的小趙,說:「這新來的趙老師,最近在我們所裡很紅捏!」

「怎麼說,是因為他是主席的老師嗎?」我莫名其妙的疑惑著。

盧警員見我一臉不解,已收預期效果地得意著說:「說來也真離譜啦,她們夫妻經常半夜吵架,然後其中之一就會電話報案,等我們到了,又在我們面前繼續吵。這兩個多月來已經有八、九次了。」

  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天性雞婆的我還是在導護工作完,閒踱到值夜室,拉開蒙緊小趙頭部的涼被。

「喂,上課啦,嘜擱睏呀喂!」

「厚,嘜吵啦,我一、二節都沒課啦,拜託喔,讓我補眠一下啦!」小趙眼都沒張開,卻噴了我一臉酒氣。

「校長要我來的哦,他說派出所早上打電話過來了,要你過去談談。」

這下小趙可起身了,眼裡賁張的血絲沒有一絲信任地乜著:「你沒騙我?」

「要不要去隨你喔,之前被他開刀去職的代課老師,你應該沒碰過吧。不過他是你學弟,應該不會下重手吧。」我心虛的應著。

  小趙連忙兩腳套進他那也夠頹廢的慢跑鞋,兩手朝臉上抹了抹,還摳了幾下的眼屎,在外面的水龍頭下漱個口完,又回頭確定一次:「真的沒騙我?」

「你和嫂子最近是不是常報案呀?」

著!小趙一回頭,就朝校長室去了。

捉狹的爽樂一閃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我在幹什麼呀,剛剛不是還想過來關心一下的嗎?這回怎變成了惡作劇啦!後悔的追了出去,只見他的背影已進去校長室了。算了,應該不會有事吧!

我才剛在黑板,演算了幾題分數四則,黑將就站在教室外面向我招手。

  見我走出教室,黑將沒好氣的說:「你馬差不多咧,開這樣的玩笑。」

  「怎麼了?」我裝蒜的保護著自己。

  「小趙一身酒氣的,你還叫他到校長室去,開玩笑也要看時候呀!」黑將食指朝我額頭點了點:「你不知道喔,校長和我剛剛在裡面和督學泡茶。小趙看也不看一下的就闖進去了。」

  「挫賽!」

  「你也知道挫賽喔?幸好我反應快,把他當作酒醉的家長接待,小趙也配合演了一下,督學是新來的,還很菜,走前都沒發現,還在一邊說好話勸小趙早上不要喝酒。」

  「好家在,沒事就好,我哪知督學今天要來呀。」

  「全校大概就你和小趙不知道而已,昨天夕會時,校長就報告過了,都沒在聽。現在校長很不高興哦,他和小趙在校長室等你!」

 

 

小趙4

小趙3

小趙2
 

小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