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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是人類愚蠢又邪惡的悲劇,但是史頁標榜的英雄卻個個都是戰功彪炳又輝煌。「一將功成萬骨枯」正說明了戰爭的殘忍血腥,無論是勝是敗,都要繳納大量的死亡。這每一具枯骨都曾是家中最精壯的樑柱,如此難堪的生離死別,獨留老弱婦孺來領受…即使逃過馬革裹屍的劫後餘生者,其後半輩子大概也百孔千瘡了。偏偏我們又老愛稱這樣的亂世是所謂的「大時代」,而激勵著「士可殺不可辱」的大勇來信仰「聖」戰!難道,都一起糊塗了嗎?
南斯拉夫已夠遙遠了,何況現已成了一個歷史上的名詞,從這名詞來的這樣一本書,光是身份就因陌生而獨有十成十好奇的浪漫。「士兵修好了留聲機」同時是本非常奇特而耐人尋味的書,前半段男主人翁童年的遭遇,寫得暨飽含豐富想像的童趣,並深具詩境之美,讀來如真似幻的,文字魔力極其魅惑,幽默頻出在回憶現實的敘述中,除了大呼過癮之外,真不知還有什麼更能一起表達尊敬和喜愛的辭彙了。戰爭在歡樂童年還沒結束之前就來了,大概是全書二分之一不到的地方,神秘的阿希雅也來了,敘述雖不脫諧趣,文字卻轉向深隧,優雅的裸露著社會基層面對戰爭的悲苦,以及他們在悲苦中努力摸索出的樂觀。
整本書裡有許多章節的綱目,寫得美極啦,請不要怪我利用「原著」增加篇幅,雖然真的就是這樣的意思!但我還是必須打著「分享」的旗號,來降低我詞窮的慚愧。
「心跳須要為一百公尺停止多久?蜘蛛的小命有多重?我的傷心人為什麼要寫信給殘酷無情的河流?」、
「深紅色的滋味有多甜?」
「濃霧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剪不斷?」
「心臟要跳多快才能打跑羞恥?」
「寂靜怎會呲牙咧嘴?」
阿希雅是許多讀者一定會注意的,她只是主人翁在某地倉惶錯身而過的少女,卻也是後來許多篇章深情的寄託,為了她,作者決定「要做過所有的夢」,哇賽,我所有情不自已的情書裡,就從來沒出現這樣的字句哩!
但有兩個部份很少人注意到,阿布卻覺得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一個就是主人翁與疑似同性戀的少年友好的篇章;一是戰爭雙方突然停火,在戰場上踢完一場足球再戰的篇章。當然,精彩的地方不僅於此,阿布只想提醒:如果您也讀了這本書時,在此多作留意哦!
正如作者自己說的:「一個美好的故事,就像我們的德里納:絕不會是低吟的涓涓細水,不是靜靜滲流,而是飛颺奔放的大江大河…德里納河和我們的故事都沒有回頭路…」波士尼亞青年沙夏‧史丹尼奇也完成了一部如江河飛颺奔放的著作--「士兵修好了留聲機」。
Ps:這些日子真的有些忙亂,適逢有些工作剛告一段落,恐格友來此見舊文高掛而索然,新添一篇,再行回文和拜訪囉!不過倉促成篇,必有疏誤,尚祈見諒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