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市並不如煙
星期三, 4月 1st, 2009
是這樣子的。
我奮鬥了一整天,依舊無法把這篇文章貼上在雅虎部落格上 (才6張小圖就是出不來)。
所以,就貼到痞客幫去了---> http://eltonshiou.pixnet.net/blog
我早有了痞客幫這個新家,只是從沒過去使用而已。
那些舊文章還勞動痞客幫的工作人員幫我搬過去的,
還把我擺在名人堂供著,實在很感謝他們。
咳....我會想辦法習慣痞客幫的。
是這樣子的。
我奮鬥了一整天,依舊無法把這篇文章貼上在雅虎部落格上 (才6張小圖就是出不來)。
所以,就貼到痞客幫去了---> http://eltonshiou.pixnet.net/blog
我早有了痞客幫這個新家,只是從沒過去使用而已。
那些舊文章還勞動痞客幫的工作人員幫我搬過去的,
還把我擺在名人堂供著,實在很感謝他們。
咳....我會想辦法習慣痞客幫的。
國字臉,鉛筆頭,戴朵圓仔花,穿條紅內褲.......性感?
當然。
當然,
我指的不是如上圖般,我們經常看到的奇摩部落格小妞。
而是有血有肉的小妞。
回想起2008年4月,卡謬佬我正勇敢對抗禿頭與失業,白天沒飯吃,夜晚睡不著,
一整個人處於恍神漂浮狀態。
部落格小妞突然在留言板裏說要請我吃ㄧ頓,問我還有沒有力氣到台北,
我回應說,即使用爬的也要爬過去。(疑...這句話...中國總理溫家寶好像有說過)
24日當天,我喝了兩罐蠻牛打起了精神赴約,雖然到餐廳時遲了一些些,
原來那是名為"奇摩部落格圖文作家聯誼餐會",也是一個殘酷的本尊真相大曝光Party。
平常隱藏在可愛的、美麗的漫畫人物背後,現在一個個都現了身,個個正在餐廳裡狼吞虎嚥。
看起來,每個圖文作家都很飢餓,經濟果然"馬上"變很差。
眼看著即將被撈光的食物,我不落人後的立即加入競爭行列。
正才裝滿一大盤食物,開始大口大口填補腹中的虛空,
刻正進行著維持生命的進食工程,居然就有人敢來打擾,這我鐵定不饒她,
儘管來者是個女孩。
我憤怒的站起來,慢慢抬起頭來,用著無比嚴厲的眼光盯著她的胸部 ( 高度剛好是這樣 )。
老實說,她的胸部出奇的......等一下!
她胸部旁別著一塊名牌,寫著:【部落格小妞】。
我用力的吞下一大坨義大利麵條:『哈! 原來,妳就是部落格小妞!? 』
『是的,想請教卡謬佬,關於部落格使用方面的心得和建議。 』
小時後媽媽教過我:《吃人一嘴,報人一斗》
換成現在的語彙來說,就是:《受人點滴,泉湧以報》的意思。
而我平時使用著雅虎的免費信箱與部落格,儘管嘴裡還咬著雅虎招待的義大利麵。
但是........別以為我會嘴軟!
我低頭思考了一下,當然,我承認,瞄了她長長的腿。
抹掉嘴角的番茄醬,大聲開罵:『部落格經常出現999的錯誤訊息! 』
小妞認真的筆記下來..........................她的手指可真是纖細呀!
我繼續大聲的抗議:『 e-mail 收到了回應回覆通知,點進去卻只看到已經看過的文章! 』
小妞一面點頭一面眨著眼睛...............天啊,她的眼睛簡直像兩片透亮的湖水。
我又撈了一坨麵送進嘴,以致於:『頁面開啟的速度也慢! 』說得有些含混。
我低頭用力嚥了嚥喉嚨,順勢觀察了她的25吋的腰。
『影音功能也沒教我怎麼用! 』我繼續咆嘯。
在她轉身交代其他技術人員的時候,我了喘口氣,目光剛好停留在她的臀部。
縱使我大呼小叫,言語含混不清,小妞都一五一十的記了下來。
還黃鶯出谷的說:『這些我們都會盡量改善的! 』
這樣的面貌與身材.................呃........我是說,這樣的服務態度,
簡直沒話說。
所以,當部落格當日話題推出:Yahoo!官方人物人氣大票選 時,
我當然投小妞一票囉!
『卡謬佬! 圖勒!?』
噓...小聲點,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再補圖,好嗎?
陳肇敏部長,容我向你致敬。
如果郭台銘告訴他的十萬個員工,保證鴻海集團往後四年不會有訂單,
這對鴻海於所有的幹部員工,將意味著蝦米?
滾蛋回家吃自己! 這還用問嗎!?
馬英九當了總統後,跑去給國軍演講說,保證台海往後四年內不會發生戰爭,
這對所有國軍將官兵士,又意味著蝦米?
滾蛋回家吃自己,是嗎? 當然不是!
聰明的國防部長陳肇敏先生,當然很明瞭馬總統的意思,
但懂了『爾俸爾祿,民脂民膏』,方法也得研究研究。
雖然西線無戰爭,咱們國軍的食衣、住行、娛樂、貪汙、嫖賭,
可也都仰賴窮苦大眾涓絲奉獻的稅捐。
陳肇敏和大著肚子的國軍將領們,每每在酒足飯飽後苦思近一年後,
終於想出回饋他的衣食父母的辦法。
就在昨天( 2009/03/09 ) 中時電子報 吳明杰/台北報導:
蔡同榮昨天在國防委員會質詢時對陳肇敏說,「反正你們國軍『吃不完的食物』,
也會當成廚餘丟掉,倒不如用『剩餘的飯菜』,拿去給沒飯吃的人。」
陳肇敏「很夠意思」地答覆說,「關於委員剛才所指導的,國軍會研究如何用廚餘給貧困的同胞來享用。」
〝研究〞如何用〝廚餘〞給貧困的同胞來〝享用〞,
嘖嘖嘖….陳肇敏真是個行家,很懂得研究。
廚餘的口感特色是,每多放一天,味道必定不同於昨天,而且逐日增強。
這種特色猶如紅酒需要醒酒一般,醒得越久,味道越強烈。
根據卡謬佬多年享用廚餘的經驗,推算出廚餘酸臭適中的最佳賞味期:
以氣溫30℃~ 20℃之間:
第二天食用,剛剛發酵的食物原味不變且很有嚼勁。
第三天食用,因食物間交互化學變化所以湯頭最美。
第四天食用,因菜肉逐漸分解變成膏狀而入口即化。
當然,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人人味蕾口感未必都一致。
例如,酸菜白肉鍋的愛好者,屬於重酸度口感,可以再多放一天。
又如,清蒸臭豆腐的嗜食者,屬於重臭度口感,可以再多放個三天。
所以,國軍在蒐集廚餘時,可以根據所儲放的天數加以歸類分裝,
以方便所有的納稅人根據各自的口感選擇來享用。
以上,是也曾為國軍的死老百姓對咱國防部長所提供的研究報告。
不過今天( 2009/03/10 ) 中央社記者周永捷:
陳肇敏上午在立法院受訪表示,「非常抱歉,確實是口誤」。
他說,他也是從窮苦人家出身,不會對貧困民眾有任何歧視;
卡謬佬不太懂陳肇敏在抱歉啥?
把『餿水』餿水說成『廚餘』,並不算是口誤呀!?
事實上,也叫做『ㄆㄨㄣ』。都可以的。
都是指相同的東西,說起來一樣通順,口感的酸度和臭度也一樣不減。
至於,
陳肇敏說他『也是從窮苦人家出身』所以『不會對貧困的民眾有任何歧視』。
根據這個因果邏輯,
這一定是指馬英九、連戰、郝龍斌、李慶安等權貴子弟,都很會歧視窮人。
然而這些從小富貴到大,不斷享用稅捐的官宦世家,倒底會不會歧視窮人呢?
我不知道。
可以確定的,並為他們感到惋惜的是:
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廚餘的滋味。
我披上棉被,盤腿靜坐,點燃了一圈線香。
一整天,寒冷從外邊襲來,飢餓自內裡湧出。
再忍十幾個小時,
我就可以大口喝著史瑞克(註1)的紅酒白酒驅走寒意
我就可以大量享用珍妮佛(註2)的法式甜點填飽肚皮。
這是107畫廊(註3)每個月都來一次的大拜拜。
每每挨近這個日子的前一天,我以沐浴淨身斷食挨餓作為最禮敬的準備。
大約每個月這個時候,107畫廊剛好有新的檔期展開。
根據我的認知,在台灣的畫廊業界,107畫廊以三個〝最〞著稱。
它是全台灣姿態最高的畫廊,
也是全台灣營收最差的畫廊。
其實這些我一點都不在意。
重要的是,它是全台灣提供最棒餐點的畫廊。
每逢新檔期開幕,大約下午三、四點左右,總是人聲鼎沸,
史瑞克的白酒紅酒一瓶接著一瓶的開,無所畏懼。
珍妮佛和他的助理瑪利亞將一盤一盤的精緻餐點端出來,豪不手軟。
一陣酒足飯飽後,大約也已是向晚時分,
如我這等咖,吃乾抹淨當然就是一哄而散,回家整理寶特瓶了。
就只是這樣嗎? 這次要展出誰的東西呢?
待我暫且忘掉那誘人的食物,回神告訴你。
如果你有認真看過我的部落格,陳尚平這傢伙你定不會感到陌生。
他辦這檔個展取名叫做:《未來的星辰》。
我並不喜歡這個名稱,這讓我想到一整排牙齒,想到歌手林淑容。
我倒是建議他用:《無懼的慘白》。
因為我想除了他,誰還能如此無懼?
你沒有恐懼嗎? 關於明天的。
妳恐懼嗎? 關於擁有的。
未來或未知,總令人焦躁。
關掉電視後,失準的經濟學家的預測持續令我全身顫抖。
他則不然。一派閒適,輕聲少語,不憂無懼。
當個藝術家不能滿足,當個詩人也許更合於他的脾胃。
以下是他寫下的:
白色雕塑 — 未來的星辰
那是醉酒後的戴奧尼索斯的舞蹈
請看那非定點雕塑
那不對稱哲學
那107的斜邊思考
我願意化作聶魯達的夜鷹啄食初聲的星星
我也願意化作帕茲的雙重火燄 直到
愛的新月自慾望的深淵昇起
湛藍的友誼航向沒有一絲雲霓掠過的天空
騎乘日光讓時間自四面八方老去
這是喚醒溼婆神的時刻
這是所有神祇醒著也睡著的時刻
現實戳刺夢想 肉體射出月光
那是東北季風觸摸暗夜裡玉蘭花顫動的膚色
萬物交媾 陰陽無邊
白日繼續戳刺黑夜
我的疲憊注滿妳羞澀的貪婪之眼
我用雙手自黃土裡舀出星辰
無重力狀態的白色海洋
那銀河般的旋律
是昨日貝多芬哼唱快樂頌的神聖與榮光
是人類存在於瞬間的擁抱
白色雕塑
那是戴奧尼索斯最後一個弟子的弟子
查拉圖斯特拉舞蹈的星辰
金屬般的夜空
是漫漫長夜孤寂的藝術長工敲打的生命火燄
以意志為砧板切開人性 宇宙的永恆謎團
愛 縫合四種力量
以玫瑰的吻痕為蒼穹紋身
你的手指長出新的星辰使日月無光
時間和空間在你指間不斷死去
精靈登場 你
鑿開鐵塊變為肉體
在其深處植入謎樣的晨霧和百合的芳香
以玫瑰擊碎涅盤 重力和初吻繼續流亡
日出
以閃電之姿我立於雲端
仰望著更高的玫瑰和土壤
凝視妳深藏的那片黝黑遙遠的土壤 肥美
使落葉長出輕風
親吻喚來雷動
驚蟄
我自晨間的露珠
飲盡妳赤裸的詩句和另一個宇宙裸體的詩篇
妳所有的雲朵和所有的追憶
閱讀我神奇的正午
兩隻瘋癲的白粉蝶拍打著春天
吐出慶典 春雷
雨滴
海洋和土壤
神奇的正午
我看見兩片落葉
看見查拉圖斯特拉的友誼之眼
「我看見他的眼光落在廣闊明亮的海面上
越過海岸的岩礁,太陽在它們的頂端照耀著
或大或小的飛禽走獸在光線之中戲耍
安然靜謐有如這片灑落的光和他的眼睛
這樣的幸福感只有一個不斷受苦的人才能補捉
幸福的觀照之眼
在它面前存有的大海已經平靜
無波 它永遠也看不厭倦大海的表面
看著它五彩的、細膩的、戰慄著的膚色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至樂的謙抑。」
以上,是陳尚平為他這次的白色雕塑寫下詩句。
然而,
對於他昨日夢裡依稀的春花,我其實懷抱著無知的悲憫。
同時,
對於我明日以為將至的慘白,他真誠展露著無聲的笑容。
何止無懼。
對於未來的未來,他簡直是一片歡愉,聖靈充滿。
《無懼的慘白》也許不算貼切。
《歡愉的淺白》可能恰當些。
註1:史瑞克(一直賠錢的酒商) http://tw.myblog.yahoo.com/jyhphen
註2:珍妮佛(尚未發光的瑪莎) http://tw.myblog.yahoo.com/jennifer-cuisine
註3:Gallery-107 (不會賺錢的畫廊) http://www.gallery107.net/home.htm
開展酒會:2009/03/08 pm 03:00
展出期間:03/08~03/31
週六、周日、週一 pm01:00~07:00
台中市忠明南路107號 / 04-23251938
兩天前有個電視新聞是這麼說的:寫部落格月入二到三萬。
然後訪問某個專職部落客,她回答記者說:
寫部落格每月收入最高時的確有二到三萬。
就如此,沒有其他。
實情是否如此?
在這裡,部落格達人如我卡謬佬,要誠誠懇懇的告訴大家,的確是的。
除了肯定這個答案,還要告訴大家:我是如何辦到的。
我在Yahoo-blog苦心經營《有電勿近》這個部落格已有三年多,
目前每月收入已上看新台幣二萬五千元。
其實在三年之前,我是在某家公司擔任設計總監的職務,平均月薪約十多萬。
當2005年奇摩開闢了雅虎部落格,《有電勿近》便在當年底開了店。
由於我精力旺盛、才華過人,啥貨都賣,
文藝、愛情、鄉土、政治、情色、漫畫、攝影…無所不包。
經常在部落格上披星戴月,直到天明,
當太陽升起來後,我就拖著失焦、恍神的雙眼去上班,
昏沉時就打起瞌睡,醒來時就語無倫次。
老闆忍了半年後,把我的職務降為小組長,月薪砍成四萬。
斯時,一種名為【部落格經濟】的論調正大為盛行,
意思是說:部落格將成為人類最偉大的個人媒體、強力的生財工具。
所以說,我怎有放棄的道理。
更何況,2006年我還入圍了華文部落格大獎的決選,和彎彎競爭幽默大獎。
出版社也剛好找上門,那就表示我更要在部落格上頭努力。
到了2007年,老闆很客氣的請我吃飯,然後叫我明天別再到公司了。
我也沒在怕的,反正《卡謬佬的青春小鳥》正要上市,發達的日子就在眼前。
書一上市,果然上了博客來的暢銷排行榜,讓我吃下一顆定心丸。
好事接連不斷,當年我又拿到了華文部落格大獎的幽默首獎。
為了能夠維持像樣的生活,我在自家附近的工廠打工,每月也有三萬八千元。
當彎彎在電視上為ADSL代言廣告時,我同時也接到了許多廣告邀約。
雖我一直等著時尚名品或高檔3C電子找上門。
但是只有喇叭牌痔瘡藥膏、大力虎鞭丸、老人癡呆症專用尿布等廠商希望我代言。
我只有忍痛嚴詞拒絕。
如此,才不會傷害到我有朝一日將代言瑞士名表或德國汽車的機會。
2008年底,我正細算我的年終獎金時,那個工廠,垮了。
完全不敵全球金融海嘯。
其實,我並非一無所有,至少,我還有部落格。
經營部落格到現在,我的收入每個月約二到三萬元,包括:
失業救濟金每個月領11000元。
海產店洗碗公每月8900元。
撿保特瓶去賣每月3600元。
偶而,撿到錢約在10~800元。
你看~這樣加一加,不也有二到三萬元之譜嗎?
電視新聞的報導,向來以胡說八道見長。
不過關於寫部落格達人收入的報導,倒是很真實。
起碼我就是這樣。
《 人欺我一次是人可惡,人欺我兩次是我自己可惡。》---- 西方諺語
大約三年之前,我曾經和一家小吃店吵了架,
同時,我也把爭議的內容公告在網路上,意圖打擊這家店的生意,
還給它取名為 可惡的小吃店。
意外的,在網路上引起很大的迴響。
但是網友一面倒的認為..
我很白目、根本是來亂的、胡鬧、沒被打已經是走運了..等等。
經過三年,我早釋懷,也願意接受了網友們的意見,承認我的白目。
三年後的元宵節,我收回誓言,重回那家小吃店。
同一場景、同一老闆、同一顧客。
也許歷經時間的沉澱,會有不同的結果。
這次為了避免爭議,我不再點選食物了:
『老闆,給我來碗….招牌的好了。 』
他端上來一碗熱騰騰的食物,我也沒多問。
為了表達某種信任,或說是一種善意的表示,
豪不猶豫的我抓起湯匙,撈起湯裡的食物就往嘴裡送。
嚼著嚼著,想到最近有許多黑心食品充斥市面,那…天ㄚ!
我到底吃了什麼?
我張開嘴巴,把尚在舌頭的食物舔到手掌上。
仔細一瞧…..我的老天,這係蝦咪挖溝??
只見我的手掌上…天ㄚ!! 盡是黑糊糊的鬼東西….
『黑心食物!! 這小吃店賣黑心食物啦!!! 』
我跳起來狂吼著…
『有人在賣黑心食物啦!! 這是黑心小吃店啦!!! 』
啪!! 我的後腦受到重擊,整個人仆倒在地。
意識朦朧中,似乎那個可惡的老闆還在叨叨念著..
『馬的,黑芝麻…難道要我染成白的!』
終於,渡過吃喝賭睡的九天春節假期後,今天面對現實的開工了呀。
我掐指算算,自己也已經度過三個牛年了,
36年前的牛年,我正在放牛。
24年前的牛年,我第一次到牛肉場。
12年前的牛年,我愛上牛肉湯。
今年,我有預感將要度過有生以來,最像牛的牛年。
雖說大環境黑暗得深不見底,到處裁員滾滾,
工作形將不保、銀行帳戶裡的數字岌岌可危、口袋裡也就剩幾個銅板。
可我總是一個善於反躬自省的人,總在處境惡劣的當下,想起自己今日何以致此。
一定是...從小就沒學好吧!
不是有本書的書名叫做 " 六歲決定一生" 嗎?
我的六歲是個啥模樣呢? 做些什麼呢?
在一本老舊的相簿裡,我找到了我的六歲。
六歲的我.....我..........我?................我到底是哪一個呀!?
算了,反正是其中最帥的那一個好了。(請自行指定)
(N年前我給畢業照裡每個人畫了鬍子,換到現在的作法就是拿槍去掃射校園了)
這張泛黃的老照片是我在母校的畢業照,它有個好笑的校名:天真幼稚園。
一所在台東小鎮市區內的天主教校園,有幾棵巨大的尤加利樹、夾竹桃、聖誕樹。
綠色的桌椅、綠色的圍兜,不時飄揚的風琴聲,牛奶餅乾的香味還有廁所臭味。
右上角那個男人是個外國飄來的神父,搭配幾個恰到不行的女老師組成可怕的統治集團。
我幾乎相信,當年的統治集團,包括照片裡左右各三個大人今天可能已經全部駕鶴西歸了。
而坐著的小朋友堆裡頭,藏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在.....在第二排...不好像在第三排.......
叫蘇淑珍,她有一對好大好亮的眼睛,還會跳芭雷舞。(據說,後來嫁給了志航基地的一個飛官。)
輪廓越來越清晰了...
那時候,我只強烈迷戀著牛奶餅乾,還有那個芭雷舞女孩。
我至多只能專注兩樣事情,所以,老師教些什麼? 唱些什麼? 我怎會在意呢!
這是餅乾桃花劫,是我此生災難的開始。
我的耳朵經常被拉得好長,一路就被提著關到廁所裡去。(難怪廁所尿騷味的記憶如此清晰)
拉我耳朵,關我廁所的女暴君,就是站在老照片裡,右邊最前面那一位------方老師。
人說耳聰目明,謂之 聰明 ,
然我當年,兩隻耳朵都被妳拉扯得像驢子一樣、眼睛被尿騷味燻得睜不開......這還能聰明嗎?
終於找到答案了,我卡謬佬今天還像條老牛般的辛苦工作,完全就是不聰明呀!
終於抓到禍首了。
方老師,這個牛年你還在人間嗎?
有人教出的學生當了馬,而妳卻教出我這條牛。
2009年的這幾天真的冷斃了,
想喝杯咖啡都因發抖而一滴不剩。
許多朋友都留下回應說這是帕金森症(包括一位醫生)。
關於抖,也許是天氣冷,也許是帕金森症的前兆。
但我想,這應該是我從小被教養出來的好習慣。
小時候,媽媽經常這麼教導我。
當教養成為個人的習慣以後,即便老之將至也不會改變。
隨時隨地,我都要求抖乾淨。
特別是油價飆漲的時候,更是馬虎不得呀。
無法控制的,我挫個不停。
儘管政府即將發放3600元的糧票,我依舊挫個不停。
在這號稱台灣加州的台中,我卻渾身顫抖。
儘管在大度山下謀得一份臨時工作,我依舊渾身顫抖。
我買了一杯45元熱騰騰的拿鐵咖啡,接過手。
瞬間有20元份量的咖啡濺出杯子外。
接著又有12元份量的咖啡被潑到地上。
我當機立斷,要好好把握僅有的13元,但我依舊抖個不停。
只要喝下熱騰騰的黑色液體,也許可以不再顫抖。
我舉起抓著杯子的右手,它不聽使喚的左右晃動。
我舉起左手抓住右手,左手也不聽使喚的上下晃動。
在杯子口湊到我嘴邊之前,幾乎全部被潑灑出來,
儘管已經把嘴巴張到最大,卻沒有一滴咖啡進到嘴裡。
理所當然,我依舊抖個不停。
搬到台中避寒第四年個年頭,首次遇到6℃的低溫,發此文以為紀錄。
不遠的遠方,粗俗醜怪的台中國立美術館,奢華的蹲踞在幾萬坪的草地上。
眼前,在五權西路、五權西一街、五權西三街和五權一街所為構起來的區塊,
是一座外表尋常的兩層樓水泥建築,裡面則隱藏著一個老舊的市場。
這片建築多是過時暗綠色小馬賽克外牆,臨馬路有騎樓的店家,兩三緊閉鐵捲門,
偶或有些開著門的,失魂落魄的經營著些終日不見人影的勞什子買賣;
除了兩家賣魷魚羹的食攤在早午用餐時間尚有些人氣,
一整天大半的時間裡,出入這裡的人也不比參觀美術館多到哪裡。
東西南北四個面向各有兩條通道可以穿過外表的建築,
走入裡面倒還有些殘存的市場景象,晨間還有些菜肉蔬果的買賣。
以上是這個區塊的現狀描述。
某天,107 的老邱,和幾個友人在黑白切小吃攤飽食後,信步走到這裡...
(這些人,大多處於貧窮線以下或債務瀕臨崩盤)
喝完咖啡,十來個無辜的出資者(包括我),就被迫租下了咖啡館隔壁的店面,
靈界人士---小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改造了這家小店面。
傾刻間,幻化成一間無人看守的畫廊,取名”黑白切”。
一開始發想,藉這”店面”的成立,
提供被主流市場排擠或忽視的藝術家,能在此空間得到展演的小舞台。
同時,成天幻想搞革命的老邱,也藉此想對官僚體系的國立美術館宣戰,
尚且,還論及關於社區改造等議題。
但是,接著便陷入一陣路線的爭論與空白的茫然。
為此,有個悠閒人士有感寫了篇如詩如歌的短文,
為這個空間的誕生下了抽象而感性的註腳。
他這麼說:
在消逝的時間中,我們能把握住一點什麼?
構成黑白切的基調是「友情」。
如我想像的沒錯「友情只存在於還有夢想的人類群中」,
黑白切可以是一群人的共同想像,
一群人的定義可以是兩個人以上、兩千三百萬以下。
這一群人也有一個共同特質,也就是不滿意現況,我們太不滿意現況了。
從海角七號到海角七億,或者說他們覺得生活(生命)可以更好些,
而不僅僅是呆滯的循環在一種已知的安全地帶,讓生命的肉身沈溺於奴役般,
黑白切不僅僅是所謂的「當下」,而精神活在彼岸,
生命應當是活潑而富於創作性,生命的花蕊應當伸向未來,
黑白切也代表著這群人的意志土壤,
它可以被理解成對「當代文明」的一種回應以對於傳統中制式規則的反動。
因此它是一個具有左派精神、自由的、獨立的開放空間,
它既對抗也不對抗,既享受也承受,它不僅是一個觀念,它就是一件作品,
一個不斷變動的中實體,一個永恆的瞬間,一個文本,一塊土壤,
一朵飽含閃電的雲朵,一蕊盛開在未來的花,
唯有意識到生命苦澀本質的人,才得以痛飲生命的瓊漿玉液,
其意志也才能以帶有醉意的力道揭示未來。
-----陳尚平-----
這傢伙說得真動人不是嗎?
而”黑白切” 的空間故事才剛剛開始而已。
已經被迫在此展演過的藝術家有:
來自法蘭西的喬安---開端
陳尚平---歡愉的文本
張惠蘭
蔡志賢---死亡之書
這個”黑白切”小畫廊,除了在騎樓的牆上有著一個小小的視訊介面,
內部的空間在展出時是封閉的,確切的說,它很像一個比較有縱深的櫥窗。
目前規劃的展期一檔是三個星期。
由於沒有人看守,商業交易的可能性其實相當薄弱。
畢竟這不是一般的商業畫廊。
如果真不幸有收藏家想方設法買到了這些展出的藝術品,
當然算是給藝術家的實質鼓勵,同時,黑白切也許能有點小小收入,
這小小收入將計畫拿來買些油漆和木料,用來溝通和改造這個片破落的市場。
這個空間能維繫多久? 沒有人知道。
這個組織能發揮多少效益? 只有天知道。
這家店面能否為這片老市場投入新生的幹細胞,大概只有鬼相信。
瘋狂的老邱很是自豪的以為:別人認為不會成功的,偏要去做 !
是很有趣不是嗎?
起碼已經有人計畫在市場裡開小酒吧、老書房。(這讓我不禁想起 上海的田子房 )
在這裡,卡謬佬請各位介紹(或自我推薦)尚在為理想奮鬥的藝術家給我們。
黑白切的官網,有更清楚的輪廓:http://blackandwhite62.pixnet.net/blog/listall/1
或者也可以在這裡告訴我,或寫信給我 eltonshiou@yahoo.com.tw。
(男姓朋友請勿寄裸照過來)
希望你有空能到黑白切駐足(沒有椅子可以坐),在此感謝。